谢梦菜站在火光之上,身后是漫天流火,面前是整座苏醒的城。
她轻轻开口,声音随风散入地底,如同宣判:
“你说要焚我,却不知——我早把你们的坟,修在了自家门口。”
火焰仍在燃烧,但烧的不再是宫殿。
而是那些藏在暗处,以为能操控天命的人。
而在最后一缕硝烟升腾之际,谢梦菜忽然眯起眼,望向北方。
风中,似乎传来马蹄震动的余音。
极远,极冷。
她不动声色,只将手中半块残玉缓缓收回袖中。
那玉,本不该出现在这里。
而它的主人,据说早已死在七年前的雪夜。
火还在烧,但已不成其为灾。
烈焰舔舐着东宫残垣,像巨兽吞吐余烬。
砖石在高温中噼啪炸裂,烟柱冲天而起,如墨龙盘旋于皇城上空。
百姓远远驻足南华坊高坡,仰头望着那片被火光照亮的夜穹,有人低声念:“天火照罪,奸佞自焚。”
而在火场中心,谢梦菜立于断柱之上,披风翻卷如旗,身影单薄却如山不可撼。
她没有逃,也没有哭。
她只是等。
等一场大火,把藏在地底的魑魅魍魉,尽数逼出人间。
程临序来得比预料更快。
铁蹄踏碎残夜,黑甲军自城西疾驰而至,马蹄声如雷滚过长街,惊得余火簌簌抖落灰烬。
他一袭玄铠未卸,肩头犹带血痕,战袍边缘焦黑卷曲,仿佛刚从炼狱归来。
他翻身下马,大步穿过焦土,目光只一瞬便锁住那道站在废墟中的身影。
“你没受伤?”他的声音低哑,带着风沙与血战后的粗粝。
谢梦菜轻轻摇头,指尖微颤,却仍稳稳垂落身侧。
“我很好。”她说,“倒是你,来得正好。”
程临序眸色一沉,抬手一挥,三百精锐迅速封锁东宫四周,弓弩手占据制高点,刀斧营深入地穴残道。
不到半个时辰,地底哀嚎渐止,活口被逐一拖出——焦黑、呛咳、面目扭曲,皆是萧怀礼豢养多年的死士。
而萧怀礼本人,被柳五郎亲手从塌陷的密道尽头拽出时,右腿已被落石压断,脸上那副玄铁面具裂成两半,露出半张扭曲的脸。
他被押至谢梦菜面前,跪倒在焦土之上,嘴角淌血,却忽然笑了。
“你以为赢了?”他喘息着,眼底燃着最后一丝恶毒的火,“太后早已北去。她带着真正的传国玉玺你听明白了吗?你监国无印,百官不服,百姓不信——你永远坐不稳这江山!”
风卷残烟,掠过众人耳畔。
沈知白皱眉,徐元庆变色,连柳五郎都握紧了刀柄。
唯有谢梦菜,缓缓蹲下身,与他对视,眸光如冰刃剖开人心。
“我不需要她手里的印。”她声音极轻,却字字如钉入骨,“我要的是,让天下人亲眼看见——你们是怎么被自己埋的火,活活烧死的。”
她站起身,拂去裙摆灰烬,不再看他一眼。
“押入天牢,明日午时,公开问罪。”
程临序默然注视她侧脸,忽而低声道:“你早知道他们会引地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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