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引璋望着他们顿住脚步、僵在原地的模样,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病态的潮红,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扭曲的得逞笑意。
“陆昭宁,你还是太嫩了。”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却又透着十足的得意,“真以为凭你这点能耐,就能赢过我?”
话音未落,只听“嗖”的一声锐响划破空气!
一道快如闪电的黑影自陆昭宁眼前掠过,不偏不倚地正中刘引璋的眉心!
她的瞳孔骤然收缩,那双还含着嘲讽的眸子猛地瞪得滚圆,所有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,连一丝气音都未能溢出。
下一秒。
她的身体便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
“夫人!”张嬷嬷失声惊呼,身体的反应远比思绪更快,她几乎是踉跄着扑上前,稳稳托住了向后倒去的刘引璋。
陆昭宁眸光一凛,侧过脸望向黑影飞出的方向。
谢临渊立在那里,身形依旧挺拔颀长,方才掷出东西的手势还未完全收回,腰间悬挂的钱袋敞着口,一枚碎银的边角正从袋口微微露出。
他薄唇轻启,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:“看来,银子砸人确实比讲道理管用。”
几乎瞬间,头顶那片沉沉压下的乌青云层褪去,不过瞬息之间,便又恢复了朗朗晴空。
张嬷嬷抱着刘引璋软下去的身体,指尖止不住地发抖,豆大的泪珠砸在衣襟上,却半个字也不敢多说。
陆昭宁从她身边走过时,脚步未停,只淡淡丢下一句:“傅医女还在府里,还不快去请。”
她并非突然生出什么孝心。
对刘引璋这位屡次想要自己性命的“生母”,实在谈不上什么情分。
但该有的本分,总得维持住。
有些表面功夫,终究是要做给天道看的。
符箓贴在暗道门上,正剧烈地抽搐着,边缘处甚至泛起焦黑。
陆昭宁伸手将符咒揭下,指尖腾地燃起一簇明火,符咒瞬间化为灰烬,散出的丝丝黑气,刚冒头就被《救赎经》吞噬得干干净净。
“里面或许有危险,你跟在我身后。”
谢临渊先一步走进密道口。
陆昭宁望着他挺拔的背影,暗自嘀咕:“要真出了什么事,谁保护谁还不一定呢。”
话音刚落,前头的人忽然转过身看她。
密道入口的光线半明半暗,恰好落在他脸上,将那双眸子衬得格外深邃,月白色的衣袍被穿堂风轻轻撩起边角,在昏暗中划出柔和的弧度,竟有几分清贵。
“怎么了?”谢临渊问。
“没,没什么,我们快进去吧!”陆昭宁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。
谢临渊的这张脸,妖孽得近乎犯规,突然这样近距离出现在眼前,总让人莫名心慌。
密道很窄,仅容两人勉强并肩。
谢临渊从怀里摸出火折子,吹亮后举在手中,跳动的火光堪堪照亮身前尺许之地。
空气中弥漫着冰冷的潮湿感,还夹杂着一股说不清的诡异气味,像腐烂的草木混着铁锈。
两人一前一后地往前走,终于在火光摇曳中,望见了密道的尽头。
密道尽头摆着一张金丝楠木供台,上面供奉着三尊佛像金身,佛陀眉眼低垂,透着慈悲仁善的气度,和蔼地注视着来人。
“我们那日离开后,这里该是被人打扫过。”谢临渊目光扫过地面,注意到了地上残留的清扫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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