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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

  我冷冷地看着她,“带着你的人,滚出侯府,以后没有我的允许,不许踏进这道门一步。”

  宫女太监们这才敢上前,七手八脚地扶起瘫软的沈月,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了出去。

  姜玉柔下了狱,沈月挨了打,府里清净了不少。

  我把心思全放在了阿暖身上。

  太医开的方子日日不断,她体内的毒确实清了不少。

  可心病难医。

  她大多数时候还是那样,像个没魂儿的布娃娃。

  嘴里总嘟嘟囔囔的,声音太小,谁也听不清在说什么。

  我也不着急。

  每天早起,我亲自给她梳头,用温水给她擦脸。

  晚上给她洗脚,按摩那条瘸腿。

  我一边做这些,一边跟她说话,就像她小时候我哄她睡觉那样。

  “阿暖,还记得吗?你三岁那年,非要学刺绣,结果把自己的手指头扎破了,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。”

  “还有你养的兔子小白,后来老死了,你把它埋在花园里,还给立了个小墓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