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雨不以为意，他目光朝四周轻瞥。
这些剑意无形物质，旁人难以察觉。
但在他看来，却如夜中火炬一般耀眼。
他轻轻挥手，同时道：“你好像对界外神灵很有敌意。”
随着他挥手，无形的剑意纷纷消融，就如从未出现。
残剑老人目光彻底变了，惊讶中掺杂一丝骇然。
竟有人能这么轻易的消弭自己的剑意?
这不可能！
就算是荒古时代，也无人能做到这种事。
这不是单纯的实力强弱问题，而是对剑道的掌控以及体悟问题。
换句话说，对方的剑道修为不在自己之下。
不！
他深吸口气，或许要更强。
他吐出浊气的同时“四五七”道：“你可知这方世界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?”
莫雨想了想，朝天门上的黑暗指了指道：“不是因为那些黑暗吗?”
残剑老人点头：“那你可知道那些黑暗的本质是什么?”
莫雨挑了挑眉毛，这就触及到他的知识盲区了。
他没有表示，而是很诚恳道：“愿闻其详。”
残剑老人叹了口气，摇头道：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嗯?”莫雨挑了挑眉毛，怀疑这老头是在拿自己寻开心。
要不是看你是个残疾，老子现在就给你一剑。
他心里嘀咕，目光却适时的投去疑惑。
残剑老人道：“当年荒古神庭横压一世，神帝更是镇压万古，连妖圣和魔帝都暗淡无光，那时的神庭意气风发，决定打开
界外通道，探索广阔无边的界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