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这随口的一问竟让萧一剑面上更加痛苦，白月笙心中自责不已，却听萧一剑沉痛的道：“找到了，可是……改变自己的命途，就要和别人的命途做转化……”
“转化？”没想到命途还可以转化，白月笙一时间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萧一剑痛心疾首的道，“是啊……可是若真的转化了，我这不得善终的命途，就要转接在别人身上……我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啊！”
原来是这样，白月笙心中涌现出少于同情，她望着蜷缩抱膝的萧一剑良久，伸小手搭在他乱蓬蓬的头发上，轻轻的抚摸着。
萧一剑身子狠狠一颤，触电般站起身，脸上略带窘迫的道，“你……小娃子，你干什么？”
白月笙收回停留在半空中的手，一本正经的说，“曾经我伤心难过的时候，娘亲就是这样安慰我的。”
萧一剑瞠目结舌的道，“可……可我都这么大了！你还这么哄我，我怎么觉得……觉得这么不妥呢？”
“没有什么不妥。”白月笙摇着头，眸中一片晶莹透亮，“萧一剑，你是个好人。”
“好人？”萧一剑听闻“噗呲”一声乐了，那胡子拉渣的样子有些滑稽，“我听世人有无数的语言来形容我，却从没人会说我是一个好人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萧一剑话锋一转，笑容顿失，“如何定义好人还是坏人？我只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罢了。”
在他的心里，已经没有好人坏人之分了。就像万年前的上古大战，善良正直的哥哥沦落成魔，阴险无情的弟弟去另一个空间成为第一代神尊，而世人却常常把魔归结于邪，神归结为正。
真相到底是什么，到底何为正与邪，世人相信言论往往要比自己的眼睛看到的要多。
白月笙不懂萧一剑的惆怅，她的心一瞬间飘忽不定，看着抱头沮丧的萧一剑，视线突然模糊了。
周围突然陷入一片漆黑，混沌之中，白月笙强硬恢复意识，她不知道为何前一秒还和萧一剑坐在一起谈心，下一秒就如灵魂出窍半陷入另一个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