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欢易喜的顺利出逃令吾同心中大安,溜回吾家睡了一觉后,第二天一大早就安排好侍女替她打掩护,再次溜出了吾家往易欢易喜所在地赶去。
阴幕笼罩的荒废宅院中,易欢易喜早早起来了整理和擦洗住房物品,准备等下等吾同来了,一起出去购置好生活所需品,可以马上放置好。
“咳咳!”
易欢易喜的住房在过了前厅后一排的正中。
吾同拎着大包小包走近时便看见,相连的两个房子的房门大开,易欢易喜正光着膀子往屋里提水,不由咳嗽了一声吸引他们的注意。
她一咳嗽,背对她的易欢易喜便转头朝她看来。
“吾同!”易喜把木桶一丢,就星眸发亮向吾同大步跨来。
易欢放下了手中木桶,也向吾同走来。
吾同看着他们站中没动,待他们走近,凤眸一眯,冲他们露齿一笑,一左一右将身上的包裹全推到了他们身上。
“给你们各自挑了两身成衣,半路顺道买了一些果子和包子,赶紧吃好东西,去穿上衣服陪我出去逛逛。”
易欢易喜一愣,将包裹与油纸包着的包子接住。
吾同见他们发愣,皱眉将他们推进各自房间:“快去穿上衣服,这天气渐凉了,别染了风寒。”
被推进房间的易喜,听见吾同的话咧嘴一笑,突然转身在吾同脸上亲了一下。
“我媳妇儿真贴心!”
突然被亲,吾同正要瞪他,却见易喜傻乐着抱着衣服和吃的关上了门,不由眨了下眼睛抿唇不说话了。
转头,看向不远处在房门口目光灼灼盯着她不动的人,再次眨了眨眼。
她怎么感觉,今天这两兄弟怪怪的。
易欢看着远处站着不动的吾同,黑眸闪了闪,在心中叹了口气,径直朝她走近。
然后对上她黑亮透澈的凤眼,弯腰低头,覆上她的红唇吻了吻。
易欢的吻很轻柔,轻柔的像是在呵护一块易碎的珍宝。
吾同不明白他什么意,在他起身后正想问他怎么了,却听见易欢温柔出声:“媳妇儿,你得公平。”
吾同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,脸立马红了起来,想说易欢耍流氓,却发现对着易欢那双充斥着溺宠的黑眸,根本什么话都说不出。
只能红着脸抿唇瞪着他不语。
易欢看着她的样子,没忍住又弯腰亲了亲她,说了句“等我”,便转身回房了。
“我、”吾同看着他耍了流氓后立马回了房,盯着他的背影有些郁闷。
她越是和易欢相处,便越是觉得易欢真正的性格隐藏极深。